孟希夷气得作势打他,“你别左一声狗腿,右一声狗腿。那都过去了,过去的事,再说来作甚?”
周勖宁心头无名火乱窜,生气地道:“被我说中了,你还护着他。”
孟希夷想到徐菱魏吩,她也开始不高兴。毕竟皇储事关朝堂,皇帝还在,非他能独自做主,她克制着没做声。
一路沉默不语回到抱厦,阿乌从耳房提了茶水出来,她见周勖宁黑沉脸背着孟希夷进屋,大气都不敢出,放下茶壶回了自己的角屋。
周勖宁停下脚步,语气生硬地问道:“你回卧房,还是就在这里歇一会?”
孟希夷也毫不示弱,一言不发地从他背上下来,硬邦邦地问道:“你可还要吃点心肉干?”
周勖宁那股气,突然就散了,他软下来,道:“好。你告诉我放在何处,我去拿就是。”
孟希夷朝起居间抬了抬下巴,道:“在靠墙壁的立柜匣子里。”
周勖宁看了看她,前去起居间,打开立柜,里面堆着好几个匣子。他逐一打开,选了干果与肉干,杏脯蜜饯出来。
孟希夷鼓着脸颊斟茶,周勖宁在她身旁坐下,塞了一块蜜饯在她嘴里,柔声道:“我再坐一会就走,这一去,要分别好些时日。别生气了,可好?”
杏脯淡淡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,犹如与他的那股甜蜜。孟希夷也气不起来,缓声问道:“你等下还要赶着出城去?”
周勖宁摇头,道:“我先去找徐先生,再离京。”
孟希夷一怔,敏锐地道:“你夜里进城,前去找俆尚书,是为了掩人耳目?”
周勖宁笑着道:“瞒不住你。我不在京城,不能让你暴露于人前。只我确有要事与徐先生商议。”
孟希夷眼底的阴霾一闪而过,她很快打起精神,问道:“徐先生与我说过一些你的打算。你可是打算借着厘商税,实则是动土地,粮税?”
周勖宁拿着核桃仁的手停在半空,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孟希夷,心口一片滚烫,激荡得他忘了孟希夷身上的伤,猛地搂住了她。
她懂他,她能懂他!
这些年来,他面临着众多的阻力,即便如皇帝都费解,以为他贪功冒进,父子常争论不断。
朝臣官员中,不乏如俆渊平等支持他之人。但他们不同,他始终独孤。
孟希夷哎哟叫唤,“痛痛痛!”
周勖宁赶忙松开手,紧张不已地道:“我太忘情了,阿希,我可伤着了你?”
孟希夷苦兮兮地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