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夷另外拿出的二两银子。则是跟在她这个老大背后拼命的奖赏。二两银子买买不来一条命,但她并没有躲在背后,以身士卒冲在了前面。
哪怕她一个大钱都不拿出来,跟着她来的这群汉子,至此对她都会忠心耿耿。
众人原本沉重的神色,顿时缓和了不少,感激地道:“老大放心,我们一定多帮衬当归家的。”
汉子揣好银子,与众人一起忙碌起来。孟希夷咬紧牙关撑着走出屋,徐渊平瞧着她苍白的脸色,连忙道:“你可是受了伤?”
孟希夷轻轻抬着左手臂,她嘶了一声,道:“挨了几闷棍。”
徐渊平神色大变,道:“你快歇着,我让老诸去请太医。”
孟希夷摇头,道:“无需大动干戈,我有相熟的人擅长施针,要是痛得受不住,我请她来给我扎几针。”
徐渊平见孟希夷坚持,便没有多说。他指着院中的一片混乱,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尹豹手臂胡乱缠上了外衫止血,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。几个亲信一边朝堂屋看来,一边低声对他说着什么。
孟希夷望着他们,抠着手上干涸的血迹,淡淡地道:“徐尚书在这里,常中应该会很快赶到。待他来了,看他打算如何处置。”
徐渊平神色复杂起来,半晌后,他点点头,道:“此般也好。”
血腥气难闻,衫裙也血迹斑斑,孟希夷道:“劳烦徐尚书一件事,让人去我家走一趟。就说我不小心弄脏了衣衫,让阿乌给我送一身干净衣衫来。”
这两天过节忙,阿乌留在家里补落下的功课。她一身的血,回去被王氏瞧见,肯定大受惊吓。
徐渊平叫来诸禅吩咐下去,叮嘱道:“让车夫前去孟家铺子走一趟,记住了,别透露码头发生之事,吓着了少东家的家人。”
诸禅忙应下前去安排,孟希夷笑了笑,徐渊平果真聪明,无需她解释,他一下就能明白过来。最令她心生好感之处,则是他不擅作主张,一切都遵着她的主意。
屋檐角落太平缸里的水还算干净,孟希夷走过去蹲下,清洗着手上的血。尹豹目光在她与徐渊平身上来回打转,这时摇晃着走了上前,冷冷地道:“行有行规,你手下的人坏了规矩,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!”
跟在他身后的壮汉,愤愤地道:“本来说好了,张家货船每人每趟三十文,张家小气,只肯出二十文。当归那狗东西,他吃了熊心豹子胆,带着人私自去接了。你若不信,出去问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