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勖宁一愣,待琢磨过来,那股无力感又涌上头,他揉了揉眉心,道:“你打算要多少酬劳?”
孟希夷也不知她能做到多少,何况,她亦不敢漫天要价,矜持地道:“先记着吧,殿下以后再给就是。”
周勖宁见被她勒索,冷冷地道:“你死了这份心,我不会给你。”
孟希夷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“殿下真是,我们以后就是亲戚了,贵妃娘娘说,我得叫你一声表哥。表哥这般狠心呐,给魏家娘子好处......”
她故意瞪大眼,像是说错了话,倏地捂住了嘴。
周勖宁一顺不顺地盯着她,不客气拆穿了她:“你莫要装蒜,既提到魏昐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孟希夷讪笑几声,道:“殿下,我听传闻说,阿昐是回京城来选秀。”
周勖宁拧紧了眉头,道:“我已告诉你,我不选秀。宫中是要选人,放了一批进宫十年之上的宫女归乡,须得选些小宫女进宫当差。魏昐旁敲择机问过选秀之事,我已据实已告。”
孟希夷长长舒了口气,既周勖宁告诉过魏昐,那她便不用操心了。她暗戳戳偷瞄周勖宁,他立在那里,棱角分明的侧颜,清冷如雾岚下的山涧。
唉,可惜,他只属意徐菱,不知魏昐会如何伤心。
周勖宁察觉到孟希夷的目光,他侧头过来,她马上若无其事看向马,道:“殿下,我可能骑一骑马?”
周勖宁抬头望着天,道:“此时烈日正当头,待午后凉爽一些,你再来学着走两圈。这两匹马驹刚从母马身边带离,家中倘若无人懂得伺候,先留在这里养一段时日。你时常来看它们,彼此熟悉之后,再带回家中去。”
老赵以前虽养过牲畜,他要照顾两匹骡子,赶车。马驹贵重,要喂养精细草料,得花不少银子。周勖宁考虑得周全,能省事省钱,孟希夷一口应了,“多谢殿下费心。”
周勖宁哪能不明白孟希夷那点心思,他笑着摇头,让马夫放出马驹,问道:“你打算给它们取何名?”
孟希夷心里早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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