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丁答是,“庄子产蔬果,稻麦,湖泊中养着鱼虾。”
孟希夷想着她的来意,实在忍不住,问道:“这里不是马场?”
甲丁悄然看了她一眼,道:“马厩里养着马。”
孟希夷听到有马,勉强放了一半的心。她,没再多问,穿过夹道,从西侧角门出去,右侧是望不到尽头的湖泊,左侧则是一大片果林。
周勖宁一身利落的青色胡装,站在樱桃树下,手拉着树枝,似乎在挑选成熟的樱桃。
孟希夷上前见礼,他回头看来,一半的脸掩在樱桃中,一半脸沐浴着太阳,犹如一幅秾艳的画卷。
周勖宁问道:“可要吃樱桃?”
孟希夷回过神,望着黄橙橙的樱桃,点点头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这些天王氏买了好些樱桃回来,樱桃娇贵,远没树上的新鲜,还有些酸得掉牙。
周勖宁递了几颗过来,孟希夷接过一尝,脸顿时皱成苦果。周勖宁松开树枝,好整以暇望着孟希夷的苦脸,嘴角扬起笑意。
孟希夷见被骗,气得呸呸吐到地上,阴阳怪气地道:“殿下这樱桃,中看不中用。”
周勖宁哼了声,闲闲地道:“这颗樱桃树是我亲手摘种,让你先尝,你还不领情。”
原来他自己没吃,先拿她来试口味。孟希夷愈发气闷,道:“殿下,我还要赶回京城,先去看马吧。”
“不自称民女了?”
周勖宁看了她一眼,继续仰头望着樱桃树枝,“赶回去在小报上打口水仗?”
孟希夷不接话,见周勖宁只管他的樱桃树,见斜前方种着杏树,树上的杏金黄诱人,干脆走了过去。
周勖宁慢悠悠跟了上前,继续问道:“万家小报可与你有关?”
孟希夷一愣,反正他迟早会知道,干脆承认了:“我是有入股。”
周勖宁唔了声,打量着孟希夷的背影。她身上的丁香色衫裙已洗得泛白,进宫时她曾穿过,应当是她最贵重的衣裙。耳上戴着金丁香耳坠,乌发梳成同心髻。不如贵人小娘子高耸入云,与平头百姓那般低矮,用一根旧样式银钗固定。
以对她的了解,她不缺银子,应当是舍不得银子。且她在家中的懒散模样,梳这个发髻,更是图方便省事。
周勖宁望着孟希夷的发髻,眼里不知不觉溢满笑意。她跑得比鹿还要快,若梳着高髻,跑动起来活脱脱就像是鹿角。
孟希夷本等着周勖宁接下来的问询,久等没听到声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