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魏昐清楚徐菱是太子妃,看上去却神情低落,孟希夷想到她好胜的性情,她应当不甘心。
果然,魏昐停了停,她抬眸望着孟希夷,道:“阿希,我不甘屈居于人下。可是,此事由不得我。我怕输给徐菱,更怕选不上。”
马车缓缓前行,灯光透过半卷的车帘,映在魏昐秀丽的面庞上。
孟希夷看着她眉眼间的落寞,愣愣问道:“你为何怕选不上?”
魏昐抿了抿唇,问道:“阿希,你可见过太子?”
孟希夷静了静,含混地道:“见过。”
魏昐脸上泛发出光芒,声音轻柔如此时夏夜的晚风,“昨日下午,徐提举欲问些平江府海商之事,差人来将我叫到他府上。太子也在。果如阿娘所言那般,太子生得真是好看啊,举手投足,皆如会动的画一般。偏生还聪慧无双,对市舶司海商之事了若指掌,问及海商的机密,亏我自诩聪明,毫无招架之力,半个字都不敢隐瞒。”
今天是两人初次见面,即便是相谈甚欢,孟希夷也决计不会说出如此私密之事。她一时有些摸不清魏昐的心思,谨慎地没有做声。
魏昐长长呼出口气,神色轻松不少,抿嘴笑道:“我不怕你笑话,指不定真如六妹妹所言那样,我以后进了宫,你与程五成了亲,我们能时常在宫里见面了。你在外面,我也能从你这里,看到深宫外的热闹。”
原来魏昐是看到卫国公府与程贵妃这层关系,与她亲近结交。孟希夷脑中不由自主想起周勖宁,她自嘲一笑,忙着丢到一边。
犹豫了下,孟希夷问道:“阿昐,你在平江府做海商,海商我多少知晓一些,入一股的本钱少则万两计。你掌管着千万钱财,钱财自在权势皆不缺。深宫重重,你愿意被关在里面?”
魏昐笑了,道:“阿希,你为何愿意嫁给程五?”
孟希夷默然,她身不由己,魏昐一样,要舍去一些,换取她所想所愿。
回到羊角巷,魏昐下车,送孟希夷进门,笑道:“明朝我给你送帖子来。阿希,有来有往,你也要请我来你家玩耍才是。”
孟希夷笑着道好,魏昐上了马车离去。她走进大门,辛氏已回屋歇着,王氏在前院堂屋做针线活,等着他们回来。
王氏放下针线笸,一脸喜意地迎上来,道:“阿明与我说了比试的情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