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昐也瞧见了,她比孟希夷还要焦急,道:“阿希说得是,他们投了签。”
程丰闰听得一头雾水,见孟希夷不搭理她,顿时脸一沉,嘲讽道:“不过下九流行当,上不得台面的比试,不知道的,还以为在争状元呢!”
魏昐眉头拧起,终于忍不住道:“程五,你带着程六阿岫进屋去歇着。阿希在正事,别打扰到她。”
吴东家已数完签,大声报了出来:“福源铺子,共得十七签!”
段平福掩饰不住地得意,黄管事更是趾高气扬地笑道:“段掌柜,此场比试,我看呐,应该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十七签位列第一,按照前面几家的得签数,要超过福源铺子非常艰难。
饶是程丰垚也看出孟家铺子极有可能落败,他见孟希夷神色不大好,忙叫上程丰闰云岫进雅间。
程丰闰犹不依地嘟囔:“自家铺子没本事,眼见要输了,竟然朝我甩脸色。”
魏昃眨着眼睛,他心思一转,凑上前小声问道:“可还要继续比试?若你不比,我借着火患,让差役来将人都赶走。”
魏昐哭笑不得,她不客气地将魏昃推开,道:“七哥,你也进屋去,别在这里出馊主意。福源铺子已经比了,满场叫好,即便不比,其他铺子不战而败,同样是输。还是输不起。”
魏昃一想也是,他实在想不出办法,只能问孟希夷:“阿希,你可有制胜妙计?”
魏昐也禁不住看向孟希夷,盼着她能有胜算:“阿希,下面的看客,有几个会投孟家铺子?”
孟希夷知道她聪明,猜到安排人手之事。不过,福源铺子确实藏着大招,要胜过他们,她并无万全把握,一切端看许丛明。
台上继续在比试,跟在后面上台之人,他的声音发紧,脸色苍白得快要晕倒过去。
孟希夷指着台上之人道:“你瞧他,唱了近十年,经过了四五年的比试,简直惨不忍睹。他真是倒霉,要是在福源铺子前面,绝不会这样。不只是他,后面上台之人,都面临着巨大的压力。不单单关乎名次,而关乎着各家铺子的生意,他们的生计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迅速打定主意,转身朝楼下走去,“我去后台看看阿明。”
魏昐怔愣片刻,提着裙摆追了上前,魏昃顿了下,也跟在了后面。
孟希夷来到后台,里面安静得落针可闻。所有人都自顾自坐在那里,不安的气氛蔓延,空气都快要凝固。
许丛明已经换上深青宽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