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夷也不拐弯抹角,冷声道:“先前鸣音自荐给程五做妾,程五要替她赎身,叫你前去,要问你讨身契。鸣音要多少赎身银?”
何掌柜神色愕然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难以置信地道:“鸣音要赎身?”
孟希夷见何掌柜的反应做不得假,他应当不知情。至于程丰垚是否与鸣音一唱一和,她毫不在意,笑了笑,道:“何掌柜,程五没先与你交代,问你鸣音的赎身之事?”
“少东家,五少爷从没与我提过,我也是听你说,才知晓此事。”
何掌柜满脑门官司,他脸都青了,赶忙着解释道:“鸣音这妮子,仗着有几分姿色,唱出了名气,心气高,一心想着嫁进高门。她是奴籍,花上几杯水酒钱捧捧场,添些银子,替她梳拢,春风一度......”
他顾忌着孟希夷是小娘子,将风月场中的香艳之事咽了下去,“鸣音尚未梳拢,清白之身。即是为妾,正经大户人家,断然不许。至多寻个上了年岁的官员,富绅。”
孟希夷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坐在那里。何掌柜越说越没底气,他尴尬地闭上了嘴,心里恼火不已。
孟希夷到底是正妻,她还未过门,小妾送到了她面前去。鸣音是吴家戏楼的伶人,事情又出在戏楼,即使是鸣音自作主张,戏楼亦难以撇清。
鸣音的心思再明白不过,程丰垚出身尊贵,年轻俊美,主母孟希夷出身寒微,妾室们自不用把她放在眼里。
放眼大雍天下,简直是打着灯笼也寻不着的好时机。
鸣音愚蠢,有眼无珠,以为孟希夷好欺负。何掌柜与孟希夷打过交道,他断不敢轻视,不禁咬牙切齿道:“少东家放心,戏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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