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孱弱的侍书侍墨,魏昃不免胆怯来,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孟希夷,嘀咕道:“他们这么多人.......”
孟希夷忽然动了起来,吹燃手中的火折子,朝前用力扔去。
埋伏着的朱二看到信号,大吼道:“衙门抓犯人了,快来帮忙啊!”
魏昃被一连串的变故,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傻呆呆干站在那里,一下忘了反应。
田黑虎亦大吃一惊,暗叫了声不妙。待认出朱二的声音,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中计了!
他已安然无恙躲了好几天,偌大的京城,又有人通风报信,要找到可没那么容易。
小报的消息,是在打草惊蛇,引他露面。钱铁牛前去崔家铺子回来,被人跟踪暴露了藏身之处。
朱二不足为惧,进大牢也不怕。只朱二这时在后门守株待兔,摆明冲着他的地盘而来,便不会再让他活着!
田黑虎脑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,心若死灰。朱二刀疤癞子一众人提着棍棒,从前后分别包抄过来。他来不及细想,本能地拔刀,不顾一切要杀出条血路。
火折子仍在燃烧,田黑虎手上的刀,泛着冰冷的光芒。
孟希夷立在暗中,借着那道寒光,不紧不慢地松开手中的弹弓。
拇指大小、坚硬的鹅卵石在吵嚷喧哗中,发出一道极低的呼啸声,疾射向田黑虎的手腕。
“喀嚓”,田黑虎手腕骨碎裂,剧痛袭来,他禁不住惨叫,手中的刀掉落在地。
朱二跃身扑上前,扬起手中的粗木棍朝田黑虎劈头盖脸打去,大喊道:“田黑虎在这里,抓了他送进衙门!”
田黑虎连着挨了几棍,痛得连呼吸都艰难,被几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钱铁牛几人失去主心骨,顿时乱了阵脚,慌不择路四下乱逃。
刀疤癞子他们奋勇上前,除两人逃进院子不见踪影,余下如钱铁牛杨老千皆被抓住。
袁都虞带着差役从后门出来,看到后巷的景象,脸色大变。
孟希夷在背后推了魏昃一把,悄然转身离去。
魏昃踉跄几步,终于回过神。他大摇大摆走了出来,瞥了眼袁都虞,厉声道:“带走,统统关进大牢!袁都虞,田黑虎为非作歹恶霸一方,可要看好了。若出了纰漏,本官唯你是问!”
袁都虞被魏昃那一眼看得心神不宁,他硬着头皮叫上差役,锁了田黑虎他们回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