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夷大致知晓广觉的家底,他尚有心思去云游,一切当安然无恙。她放下心,与慧能道别离开。
走了几步,孟希夷想起上次前来遇到的男子,她叫住慧能,说了在广觉禅院外遇到男子的情形,“你可知他是谁?”
慧能皱眉回忆,道:“施主所言此人气度不凡,相貌隽秀,京城贵人公子众多,方丈不曾提及,小僧一时也不知施主所言是谁。兴许是谁家的贵人来寺中游玩上香,寻方丈论佛吃茶。”
见慧能不认识,孟希夷没再多问。回到家,孟希夷回屋去换了身旧衫,阿乌一脸红扑扑地跑进屋,勤快地收拾衫裙,道:“老爷让小娘子去铺子。”
阿乌太瘦弱,改好的旧衫又长又大,穿在身上,像是挂在竹竿上一样晃荡。她衣袖裤腿都挽起,露出麻杆般的胳膊,破洞露脚趾的粗布鞋。
能留在孟家,这两日阿乌明显活泼了些。穿上“新衫”后,走路都蹦蹦跳跳。孟希夷前去铺子,阿乌拿起扫帚,扫起庭院中的落叶。
孟希夷听到沙沙的声响,不禁回头看去。阿乌弯腰去抠贴在地上的落叶,太阳透过梧桐树缝隙,落在她左脸颊的青乌上。
“阿乌。”孟希夷叫了声。
阿乌忙直起身,蹬蹬蹬朝孟希夷跑来,热切地道:“小娘子有何吩咐,我马上去办。”
孟希夷想笑,笑容如涟漪般转瞬即逝,她道:“阿乌,等下我得空,带你去铺子买双新鞋。”
阿乌眼里崩出惊喜,她反应过来,慌忙摇着双手:“不用不用。小娘子,安婆婆说教我纳鞋底,做针线活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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