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魏昃已经朝垂花门走去,孟希夷只能跟上前,道:“算不得园子,蓬门.....”
魏昃朝孟希夷一眼斜来,她忙闭嘴,含笑道:“家人住的瓦屋,种了些花木。”
孟希夷并未说谎,梧桐香樟树亭亭如盖,青灰瓦舍小院掩映其中。小径曲折,抄手游廊外,各式花木郁郁葱葱。
孟家远不能与永安侯府的气派富贵相比,魏昃却很是喜欢这份舒适清幽,他反客为主,几步跨上石阶,走进格窗卸下,苇帘半卷的花厅。
花厅平整的青石地面上,摆着半旧藤榻,藤几。魏昃大马金刀往榻上一坐,一面蔷薇花墙映入眼帘。他不禁惊叹了声,再定睛瞧去,疑惑地道:“为何你家的花木,只得花苞,不见盛放?”
孟希夷如实道:“阿娘剪去卖了,家里栽种的花木,皆为了换钱。”
魏昃无语至极,道:“可惜,好生生的景致,竟为了十余两银破坏了。”
孟希夷道:“遇到好年成,卖花能得十余两银,可换孟家吃上一年的米面。”
魏昃愣住,道:“卖花竟然能养活一家子。”
孟仲柏亲自提着小炉茶水过来,孟希夷上前帮忙,客气地道:“魏推官是做大事的人,操心柴米油盐,着实大材小用了。”
魏昃确实自小无需操心琐碎小事,他不以为意,嫌弃孟仲柏碍眼,道:“你下去吧,我与阿希说会话。”
孟仲柏暗自担忧,不禁朝孟希夷看去。她笑着道:“阿爹去忙吧,侍书他们莫要怠慢了。”
孟道夷只会做些手艺活,木讷不善言辞。王氏辛氏是女眷,许丛明近来白天又不见人影。孟仲柏虽不甚放心,却苦于实在无人。心道到底在孟家,便告退离开。
魏昃见孟希夷坐在檐下小炉边忙碌,不满她离得远了些,探身过来,抱怨道:“孟家这般宽敞,为何不买仆从伺候?”
孟家平时由王氏辛氏洒扫收拾,重活则有孟道夷许丛明。跟卖花是同样的缘由,孟家不缺银子,只是不喜张扬,节俭罢了。
孟希夷懒得解释,睁眼说着瞎话:“为了省银子。”
魏昃左右看去,他眯缝起双眸,上下打量着孟希夷。
那日在戏楼吃酒,他足足醉到昨日方恢复了精神。后来问侍书,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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