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你吃习惯了,便会觉着,这酒,是琼浆玉露,世间美妙滋味,莫过如此。”
魏昃笑着说完,端起酒盏,道:“老何你也来。”
大家一起举杯,孟希夷只浅尝了口。魏昃何掌柜一气吃完,见她酒没动,魏昃大度地道:“你初次吃酒,慢些吃,我不怪罪你。”
何掌柜见状,陪着魏昃连着吃了好几杯。先前的酒一并涌上,赶紧吃了口浓茶压下去,赔笑道:“我与孟少东家都吃不得酒,不如把鸣音她们叫来,好生陪着魏推官吃一场。”
魏昃不乐意了,生气地道:“平时无论与闺阁小娘子,成亲的妇人吃酒,除自家的姊妹,得有一大堆人在一处,方不失规矩。孟少东家是美貌闺阁小娘子,八字犯煞,旁人不会想着男女大防,真真是最好不过。叫鸣音她们来,生生坏了这份妙处。”
何掌柜怔在那里,他眼珠转了转,干脆地提壶,只在一旁斟酒伺候。
孟希夷恍然大悟,原来魏昃找她吃酒是为取乐。她浑不在意,笑意盈盈举杯道:“我的八字竟有这等好处。敬我的八字。”
魏昃转怒为喜,爽快地吃完,盯着孟希夷的酒盏,不依道:“你这次可不能剩下了啊。”
孟希夷便吃完了杯中酒,魏昃亲自提壶替她斟满,热情地道:“孟少东家吃些点心。一直叫孟少东家,着实生份。你可有名?我叫魏昃,旁人都叫我魏七郎,你叫我魏七便是。”
孟希夷答了,“我大哥叫孟道夷,旁人为好区分,叫我为阿希。”
魏昃一阵惊呼:“你们兄妹的名字都有学问。阿希可读过书?”
孟希夷点头答道:“识字,会写大字。铺子的祭文都是我誊写。”
魏昃又笑个不停,“识字写大字,竟是誊写祭文。除此以外,阿希还有甚本领?”
孟希夷微微仰头,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我还会画画。”
魏昃惊叹连连,“阿希还真是才情过人。不知阿希师承何派?”
“我确实多才多艺。”孟希夷附和了句,露出迷茫的神情,道:“我画宅子,车马,仆从,还画棺木祥文,算是何派?”
魏昃惊呆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孟希夷,笑得声音都变了:“好,好.....原来是画丧事上的物什!”
孟希夷面不改色,格外自豪地道:“我画工上乘,画得活灵活现。”她微微停顿,道:“过些时日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