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王氏的神情一变,“不行,我明朝亲自去与他说,孟家不贪图他的聘礼,速速请媒人上门下婚书!”
以孙家的家境,聘礼顶多送些布匹米面干果点心。孙士骐一天功夫便能置办齐全。
孟希夷笑道:“阿娘,等上一两日,也跑不了,急甚。”
王氏犹豫起来,道也是,“这点子事他都能办砸,还不如干脆选阿明,他能哭丧能杀鸡,得用多了!”
孟希夷笑个不停,双手搭着王氏肩膀,将她往正屋方向推,“阿娘快别操心了,回屋去好生歇着,我去找阿爹。”
王氏叮嘱他们父女早些回家,孟希夷一一应下,穿过垂花门,从放棺椁骨灰瓮的库房经过,熟门熟路来到铺子大堂。
孟仲柏正在关窗棂,黄昏时分,微弱的光从大门透进来,屋内一片暗沉。
各式纸折牲畜,纸人,宅子,寿衣等,隐藏在暗色中。香烛纸钱元宝常年积攒下来难言气味,风吹不散。
孟希夷叫了声阿爹,孟仲柏抬头看来,道:“你来了。我正说早些关铺子,回家来找你。”
到太阳下山时,寿材铺就几乎不见人影。生意日渐寡淡,孟仲柏急在心里,关铺子也愈发迟。
孟希夷并不多劝,上前帮着合窗,问道:“我听说崔康来了?”
孟仲柏脸色与夜色一样黑,“哐当”插上插销,点亮烛台,道:“他下午时来找我,要孟家铺子去大比。今年与往年规矩不同,要办得更热闹,改挪到桑家瓦肆的戏楼里办。每家由五两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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