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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没有任何变化。
    这是一场被天道刻意封存、刻意示众的死亡。
    孙疏泠驻足谷地边缘,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短刃。刃身墟纹微微发烫,似在与千年之前的先辈共鸣。
    她眼底掠过极深的沉恸,声音轻缓却字字沉重。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战死之后才被冰封。”
    “是在搏杀的一瞬间,被墟浊强行定格。连最后一丝挣扎、一丝不甘、一丝执念,都被天道锁死。”
    苏清砚望着满地定格的骸骨,心绪微沉,轻声叹息。
    “天道的手段从来不是赶尽杀绝,而是磨灭意志。它将反抗者永远凝固在此,让每一个踏足此地的后人看见,逆序者终会沦为永恒悲剧,以此威慑世间,不敢再生半分逆心。”
    初代墟主望着遍地同道遗骸,古老神魂微微颤抖,满是痛惜与愧疚。
    “当年我以为破墟卫一脉彻底消散于天地,没想到,他们竟被囚禁于此,受千年孤寂。”
    陈衍缓步走入谷地中央,黑白真道缓缓铺展,温和却坚定地触碰周遭厚重墟浊。
    真道一动,整片冻土微微震颤,千年凝固的气息开始躁动不安,无形的压抑瞬间笼罩四人心神。
    墟浊顺着地脉攀附而上,悄然侵蚀四人的心念。
    它不带来伤害,只无限放大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情绪。
    孙疏泠千年独行的疲惫、孤寂与执念翻涌不休;
    苏清砚隐世千年无人相伴的清冷与落寞涌上心头;
    初代墟主被千年遗憾、愧疚缠绕,难以挣脱;
    就连心境通透的陈衍,也感受到逆道而行的沉重宿命与无尽压力。
    天道试图以执念困住本心,让他们沉溺过往、迷失自我,彻底放弃破墟之举。
    孙疏泠最先从心神扰动中清醒。
    常年独守墟隙、与浊息为伴,让她早已学会时刻守住本心。
    她猛地回神,清冷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坚定而清醒,穿透层层虚妄。
    “守住本心,勿被墟浊裹挟。”
    “我们今日来此,不是沉溺过往伤痛。”
    “是为打碎这万古死寂,让所有被定格的意志重归自由,让这片被天道囚禁千年的土地,重见天光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四人同时凝神定念。
    青墟微光、上古墟光、黑白真道、清泠破墟之力彼此呼应,交织成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屏障,隔绝了墟浊的心神侵蚀。
    谷地风雪依旧静止,冻土依旧沉寂。
    但笼罩此地千年的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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