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为,恢复得还不够......”宴清池喃喃着,侧过身,黑得发沉的双眸,冷睨着鹿简,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。
鹿简心如擂鼓,仿若在死亡线上溜达了一回。
那日若是此人没有受到重创,不省人事,原主哪有能力将人掳回来啊!
就算他想清算合欢宗,亦非难事!
要鹿简跪下求饶,她办不到,但常年商界摸爬滚打,练就了她能屈能伸的性格。
只是放在女魔头身上,她此时此刻的一抹笑意,就显得不合时宜了。
“宴公子,我看您也不是存心想要杀我,不如,我们做个交易如何?”
“跟你?有什么交易可谈?”宴清池眼底轻蔑。
在他看来,合欢宗闻风丧胆,纵欲行欢的女魔头,不过尔尔,欺软怕硬罢了。
鹿简是个聪明人,“我们相安无事,各不牵涉,这合欢宗,宴公子想呆多久呆多久, 我以座上宾之礼相待。”
宴清池轻疑挑起眉尖,“这算条件?如何笃定,我会留在如此污秽不堪之地?”
看着这张完美女娲杰作的面容,鹿简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以宴公子的能力,来去自如不在话下,可是你没走,而是来朝凤崖,摸清方圆百里的地形地貌。”
他哪里是寻死啊,分明在实地考察。
鹿简莫名地有种运筹帷幄的气场,“云箭唯有一支,未曾伤及我分毫,证明宴公子并不想要我的命,也不想,引人注目。”
从商的,通常有细致入微的洞察力。
根据细枝末叶,深度剖析,才能在瞬息万变的市场上,所向披靡。
宴清池眸光深了些许,他的心思,仿佛在鹿简眼下, 开诚布公。
人是恶毒了些,倒也确实聪慧。
鹿简侃侃而谈,但手心捏了一把冷汗。
修真界,奉行原始的弱肉强食,金丹也不过才拿到修行的入场券,山外有山,还有更高更高的山......
宴清池不再看她,对她只有厌恶,“你,还没有资格,跟我谈条件。”
男子从她身侧走过,拂过淡淡的雪松木香。
鹿简悻悻然。
强者,就是这么孤高。
不过没关系,重要的不是争强好胜,重要的是如何活得有质有量。
否则跟前世的她一样,嘎嘣没了,名利都带不走。
但此次宗门试炼,鹿简必须赢,拿到长生果。
她洗涤骨髓,重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