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简趴在美男光洁滚烫的胸膛,大喘着粗气。
原来男女之欢这么美妙,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?
短暂的余韵之后,鹿简虽然浑身虚脱,但思绪清醒。
她不能堕落下去!
她是富有现代美德的女性,怎么能趁火打劫!
鹿简赶紧挪到一旁,但眼神止不住瞟向美男的羞羞处,药效俨然还未散去......
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鹿简面颊绯红,耳根子似乎能挤出血珠子来。
太尴尬了。
这屋子里若是有个洞,她立马钻下去。
宴清池梗着一口恶气,深邃的瞳孔里酝酿着滔天怒意,“女魔头,你又要耍什么花样!”
“我......我真洗心革面了。”
鹿简为表达诚意,忙不迭将宴清池绑在床柱上的双手,解开。
大老爷们儿的,被禁锢在此,逼不得已做出违背意愿的行为,这得多伤自尊啊!
宴清池兀地僵滞,眸中的怒火停息,夹杂着些许疑惑。
这个女魔头,能有这般好心?
鹿简披上外衣,裹住身体,有些过意不去又看了那处一眼,“那个......要不我帮你?”
宴清池如遇大敌,一瞬用蚕丝被褥掩盖住身体,提息运气,以重伤之躯将灵气凝结在指尖。
准备好了殊死一斗,他哑着低沉的声色,厌恶道,“不需要!滚!”
鹿简悻悻然退后两步,撑开手掌道,“好,好,好!不用就不用,干嘛这么凶巴巴的......”
赧颜的离开这间熏香馥郁的房间,余光扫过的,都是什么皮鞭,蜡烛,项圈啥的......
但据记忆所知,原主早就在走火入魔的边界蹦跶。
那是一个炉鼎,和她纠缠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之际,反噬原主。
以至于一股阴虚之气,在她体内采颉的阳气互相排斥,原主的金丹濒临碎裂。
她本想以海量阳气,压制住阴虚乱流,却不料在这次双修中,将自己送上了西天。
有了原主的修为和记忆承载。
鹿简双手掐诀,阖眼检视识海,丹田之中的金丹,灰暗得像是一颗,烤到黑糊,皲裂遍布的土豆!
不能再纵欲了!
她现在唯一的生机,就是重塑肉身,修复到处子之身,将阳气排出体外。
然而原主未能选择这条路,是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