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岩这一闪而没的杀机,却让对面的郦布感觉到了,不由得心中一惊,却朝刘岩望来,这种杀机很是浓烈,绝对是砂锅很多人才能积累起来的,就连郦布也是那一瞬间身体一紧,下意识的感到畏惧,这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,但是有一点郦布心中却明白,此人绝不是一般的人物,最少也是杀人如麻的人。
好在那杀机一闪而没,便再也感觉不到了,望向刘岩却只剩下深深地无奈,只是因为不能动弹,要不是郦布竖着耳朵,也还听不到刘岩的那句话,只听得刘岩信誓旦旦的低声对樊秀儿道:“不用哭了,放心吧,等我身体好了,我杀了那两个东西给你出这口恶气,绝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受这委屈。”
话音落下,刘岩只是苦笑了一下,然后就闭上眼睛不再多言,刘岩的话却让樊秀儿心中也是一哆嗦,尽管樊秀儿心中一直诅咒那两个家伙不得好死,但是却没有真正想过杀人,这种想法也不敢有,就算是当初她家的老三他们做了匪人,也没有敢想过随便杀人,却不料此人嘴里说出来竟是如此的轻描淡写,让樊秀儿如何心中不是一哆嗦。
莫要说樊秀儿,就是郦布也是一惊,不由得上下打量着刘岩,虽然此时看上去刘岩很平和,但是平淡中却隐藏着难言的杀机,也只有想郦布这样的人才能感觉的出来,至于船舱里的其他人却是毫无感觉。
很快剩下的人便陆陆续续的折返回来,大船便继续朝东而去,只是李亨和邱扗上了船之后,眼光依旧只是紧紧地盯着樊秀儿,恨不得将樊秀儿扒光,脸上一只未曾褪去那种淫荡的笑容,让樊秀儿害怕得很,只是所在刘岩身边,反而是刘岩一点动静也没有,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,但是平淡中所蕴藏的是什么呢?
不知不觉又到了天黑的时候,那李亨和邱扗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