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不能耕作的孩童和老人约有七八百之数,被集中在南城,哪里迁出来的民居一百六七十户,便被迁往军田之处,这些人是耕作的指导者,至于这些孩童也派了五十名兵士看守,而且看守的很死,一点逃跑的机会也没有。
看着这几天黄泽的表现,刘岩都替黄泽叫屈,就这一身的本事,做一个县令实在是屈得慌,就是做个太守也是手拿把掐的,也庆幸自己找了个人才,看着大城这边的热火朝天,刘岩心中不无感叹,自己终于有了一处立足之地,手下加起来也有近两千兵士,更有万余百姓,当然现在百姓还没有真正归心,更有鲜卑这个心腹大患。
就在一切都看上去很欣欣向荣的时候,一场变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,就在南边的军田大营,一名小校奸污了鲜卑的一个女人,本来在这乱世,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,莫说鲜卑的妇女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愤怒,对于她们这种游牧民族,常常发生兼并的事情,一旦部落失势,那么被掳掠的必然是女人和孩子,被抓去就是奴隶,奸淫那是常有的事情,甚至于族中强横的族人都敢做出这种事,却不会有人追究,所以那个被奸淫的女人并没有大哭大闹,也没有想过追究,毕竟如今是在人家的看管下,闹将起来吃亏的也是她们,所以那女人只是躲在大帐里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还是照常上工,这种事情也不挡吃也不挡喝,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事情本来并没有人闹腾,那名小校也是得意非常,这些女人简直就要成了她的后宫,但是在第二天的时候,这名小校又想如此行事的时候,却盯上了一个大洋马,本来那女人是被阿布泰这个部落从小就抓来的奴隶,慢慢长大就融了进来,此时也不过十七八岁,正是出落得水灵的大姑娘,要不然那小校也不会盯上这女人,这女人名叫乌娜,长得人高马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