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家住5楼,柏舟在楼梯口遇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爬到2楼时,那人咳嗽两声,好像是在清清嗓子,然后问:“小朋友,你是去老师家补习啊?是哪个老师哟?”
柏舟警觉地梭了梭(瞟)他,没有吱声,沉默地一直到老师家门口。那人也随着柏舟走进打开着的房门,柏舟好奇地一直紧盯着他。
这时,老师从里间出来和这个男人打招呼:“今下午你下班后记斗(着)去学校接娃儿哦,今晚在奶奶家吃饭,奶奶的生日蛋糕订好没有呀?”“昨天就预订好啦!”
他边笑道边在柜桌上拿起车钥匙,“这个娃儿可以哟,嘴巴紧,刚才我问他是不是到老师家补习?这小子甩都不甩(理都不理)我。嗯,以后不得当蒲志高(叛徒)。”
“现在风声紧,到处都在查老师课外给学生辅导,前几天的电视新闻上,最高领袖蓼萧发表讲话,不是说要严查厉处老师给学生补习,要抓反面典型,要逮斗(着)一个开除一个吗?开学后,我专门教过娃儿些(们),万一有人问就说不晓得或者不开腔(回答)。”
“小心点,听说这两天上边来暗查逮斗十几个!今天都还没撤。唉,这些年,素质教育改革搓过去揉过来,东搡一下、西挠一回,每回都是处理一批老师、校长或教育局的人完事,我们局长说了,这段时间风声紧,大家好自为之,莫闯枪口。”
“不晓得你们那个棫朴局长又能干好久?前几任局长最长不过2年,最短的9个月。听说当教育局长一年的灰色收入保底至少十几万元以上啊!”“好了,别瞎操心啦!我先回单位签了退就去接娃儿。”他边说边朝门口走......
后来班主任家访时聊起这事,家长老师捧腹,正在给老师泡茶的柏舟也“咯咯......”爽朗地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