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悦听见声音，惊慌中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。
眼中露出哀求之色。
细弱蚊蝇的声音落在苏焕耳中，“求求你，别告诉她……”
“没睡觉，你在浴室吗？”
房间里很通透，俞婧在床上没有看见苏焕的身影，下意识的来到浴室前。
看见地上的托盘，装着冰块的杯子还没有完全融化。
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浴室和房间只有一扇单薄的木门隔着，因为是折叠门，缝隙处还有一点点露光，从里面往外望去，隐约能看见一道遮蔽了台灯的人影映在上面。
母女俩一个站在门外，一个跪伏在浴缸之中。
俞悦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，嘴唇上已经没有半丝血色，像是一头被猎人逼入夹角的小鹿，眸子失去光彩。
只要一拉开门，女儿就能看见自己这幅模样。
自己经营了十年的母亲形象就全完了。
苏焕甚至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。
嘴角上挑，露出森森白牙，用口型说出两个字。
‘求我。’
女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哀鸣般的声音传入他耳中。
“求你！”
苏焕伸出一只手，带着水迹的拇指抹过女人的唇角，将柔软的唇瓣从牙齿中解放出来，带上一层莹莹水光。
淡淡道，‘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。’
俞悦好像明白了什么，身体僵硬了一下，湿漉漉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慌。
“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拉开了。”
槅门外的俞婧下了最后通牒。
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中，女人咬了咬牙，趴伏下身子。
看着眼前水面绽放的黑色茉莉花，苏焕略微失神。
因为空调开的低，水温一般在24°C左右，而人体内的温度一般在36.5°C–37.5°C之间，一瞬间13°C的温度差足以令任何人打一个哆嗦。
看在对方送了他这么美丽的花卉份上，也不能什么也不表示。
苏焕刚张嘴，下一瞬间就有些破功，“嘶……干什么？”
声音带着些许恼怒。
“哦，你在里面啊，怎么不说话？”
俞婧疑惑地问道。
苏焕长长的吐了口气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，手指拂过水面的黑色花卉，“在泡澡，你要帮我搓澡吗？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俞婧回答的十分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