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攥着这叠钱,默默转身、默默离开,一步步走出承载我无数苦难与遗憾的玩具厂,没有回头、没有留恋、没有不舍,只剩满心的疲惫与荒芜。
离开工厂,我独自一人、默默无言、步履蹒跚地走回那间住了许久、狭**仄的出租屋。这里是我在樟木头唯一的落脚点,是我熬过无数孤独夜晚、独自硬扛所有苦难的小小居所,藏着我无数卑微、无数落魄、无数无助的过往。
屋子依旧是原来的破败模样,没有丝毫变化。狭小阴暗、潮湿逼仄、常年不见阳光、通风极差,一进门便是扑面而来的潮湿阴冷。墙面斑驳脱落、发黑发霉,墙角爬满深浅交错的青黑色霉斑,像一片片洗不掉、擦不尽的暗沉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