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以前被抓过吗?”
小军渐渐止住了哭声,抬手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,衣袖蹭过稚嫩的脸颊,擦得皮肤泛红,却终究擦不尽眼底的委屈与后怕。此刻的他,已然彻底依赖上了我,眼底的恐惧褪去几分,多了全然的信任与依附,小声怯怯地问道。
我轻轻摇头,心底的苦涩泛滥成灾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凉:“没有,这是我第一次被抓。”
“我在那家五金厂苦干了整整三个月,起早贪黑、任劳任怨,脏活累活全包,日夜操劳、从未停歇。可老板心黑刻薄,恶意拖欠我的血汗工资,迟迟不肯结算。我只是上门讨要我应得的工钱,没有闹事、没有冲动、没有违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