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除了陈建军,还有另外两个和他一样被抓来的年轻人,***和王浩,他们依旧低着头,肩膀微微蜷缩着,像是两只受惊的小兽,努力蜷缩着身体,想要躲避着什么,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打击。穿夹克的***,身上那件夹克已经洗得发白,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,露出里面破旧的灰色内衣,他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胳膊肘抵在大腿上,脑袋深深埋在膝盖之间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,牙齿偶尔会因为寒冷和恐惧,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,像是在打寒颤,又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哭声。他嘴里依旧念念有词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着远方的家人诉说着什么,陈建军侧耳仔细听去,才隐约能辨出“妈”“别担心”“我没事”的字眼,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助,听得人心里发酸。而坐在他旁边的王浩,则依旧靠在椅背上,双眼紧紧闭着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疙瘩,脸上的疲惫和绝望像是刻进了骨子里,连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麻木,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,带着气若游丝的无力,胸口微微起伏着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垮掉,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,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刺鼻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,顺着鼻腔钻进喉咙,呛得陈建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那咳嗽声干涩而沙哑,在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