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烈将三盏魂灯往前一推。
“认不认?”
顾长渊看着魂灯,沉默。
雷烈又把护魂玉碎粉、旧库房阵基,一样一样摆上去。
“这些呢?”
顾长渊终于开口。
“我借过天阴教的手。”
一句话,执法堂里几名长老脸色都变了。
顾长渊没有看他们。
“清过异己,压过不听话的人,也处理过外门调令。”
雷烈拳头慢慢握紧。
顾长渊继续道:“这些我认。”
雷烈冷声道:“那山祠呢?九钥呢?”
顾长渊抬眼。
“不是我布的。”
雷烈冷笑。
“现在还有人信你吗?”
顾长渊没有急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他看向李牧。
“我可以交出剩下的阵眼。”
李牧笑了笑。
“条件呢?”
顾长渊盯着他。
“别带何川和李玖去山祠,三日后。”
何川猛的抬头。
雷烈脸色也变了。
李牧却笑出了声。
笑的很轻。
“还没弄明白一件事吧,大长老?”
顾长渊没说话。
李牧慢慢走到他面前,语气随和。
“你没有资格替我定三日后的棋盘。”
顾长渊脸色沉下去。
几名长老也以为李牧要彻底翻脸。
李牧却随手丢出一枚玉简。
玉简落在顾长渊脚边。
“但你可以写。”
顾长渊低头看着玉简。
李牧继续道:“遗书式口供。”
“写的够真,何川少受点牵连。”
何川手指猛的一颤。
顾长渊抬头看李牧。
这一次,他眼里没有怒。
只有很深的冷。
李牧心里很清楚。
这不是放过何川。
是把顾长渊想保的东西,捏在手里。
顾长渊该死。
但该死的人,临死前也能榨出价值。
这才不浪费。
顾长渊弯腰捡起玉简。
雷烈没有拦。
执法堂里没人开口。
顾长渊指尖落下。
第一句话写出来时,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