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字上。
玖。
可这不是第九个。
前后纹路对不上。
他用阴阳二气往边缘一压,残痕重新浮出半笔。
九钥之一。
李牧手指停住。
屋里安静的厉害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意很淡。
不是惊讶。
是明白自己之前想窄了。
李玖不是单独祭品。
她是九把钥匙之一。
那另外八把呢?
死了?
藏着?
还是被做成了魂灯里的东西?
李牧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。
他取出一枚玉简,将真正的残缺名单拓进去贴身收好。
又拿出另一枚玉简。
假名单。
上面写的是顾长渊早年旧部,经手旧库房、禁地、外门调令的几条线。
真真假假。
足够让该急的人急眼。
他把假名单放在藏卷阁明面上。
位置不显眼。
但只要有人真想找,就一定找的到。
李牧看着玉简,语气很轻。
“来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们是救顾长渊,还是救祠主。”
旧库房深处,龙师兄一剑劈开暗格。
福禄脸色白的吓人。
“你轻点。”
龙师兄没理他。
暗格开了。
里面不是账册。
是三盏魂灯。
灯火很小,却没灭。
每一盏灯芯里,都跳着一缕黑骨气息。
福禄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这三个人,难道不是闭关了吗?”
龙师兄脸色冷硬。
“记录上是。”
福禄骂了一句。
“记录上还说我福禄命硬呢!”
话刚落,暗格里的禁制亮了。
黑火猛窜起,直扑三盏魂灯。
龙师兄没想,伸手护灯。
黑火烧上手臂,皮肉瞬间裂开。
他闷哼一声,还是没退。
福禄脸都绿了,一咬牙,挡在暗格外,硬生生拦住外泄的阴气,另一只手捏碎传讯玉简。
“李牧,旧库房,快点!”
黑火烧的更狠。
龙师兄手臂已经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