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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太白,太白……”
    元丹丘在旁边叫他,攀山一路,嗓子有些干哑了。
    “你喝不喝,不喝把水给我。”
    李白下意识把水囊递给他,一直等到那几人走入室内,看不到身影,才回过神。他低头,看到自己一身狼狈,不自觉理了理衣襟。
    若无其事问。
    “丹丘子,你一向交游广,可知那几人是谁?”
    元丹丘渴的要命,刚才根本没看,咕咚咚灌了两口水,用帕子随意一抹。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李白就不说话了。
    江涉站在旁边,自然看到了李白出神,从头到尾只是笑笑,没有阻拦,也没有推动。
    他抚着跳上来的猫儿。
    把毛发上不知道从哪从来的刺果,小心摘下。猫摘完毛上沾的刺果,跳了下来,尾巴高高竖起。
    正要开口说话,瞧见不远处的道士,警觉了一些,尾巴晃了晃。
    仰着毛乎乎的脑袋,不开口了。
    观中的道士见到他们过来,也在打量。
    元丹丘饮完水,走上前。
    拱手问。
    “不知上师可在?”
    “我们师父正在壁前引人作画。”
    道士回了一礼,笑说,“是从长安来的大家,难得前来,如今正在后面。道友可有要事?”
    元丹丘挑起眉,他看了一眼正被猫用尾巴蹭着的江先生。
    想到船上的经历,有些猜出了那被请来做壁画的画师身份。
    元丹丘问:“那位大家可是陈闳,陈待诏?”
    道士吃惊。
    元丹丘笑起来。
    “此人我们也相熟,之前在船上一同行过两月,临走时还抓着先生的手依依惜别。带我们过去吧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陈闳的素服格外整齐,此时,他正面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壁,在心中打着腹稿。
    在他旁边。
    年老的司马承祯手中翻着书页,寻找着古书中的记录。见到陈闳久久未曾动作,怕这人紧张,还温声提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我不懂这些,待诏尽可施展便是。”
    陈闳翻出自己之前画下的草画,仔细对着看了看。
    上面,勾勒着两个背着竹筐采药的男子,都是正要往山下走去。后面有女子衣袂风流,遥遥相望。山下远处,有几点屋舍,便意味着凡间。
    “于庆,研墨。”
    他吩咐仆从,陈闳把那张纸重新揣入怀中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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