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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。
    “跟耗子们瞧去。”
    猫又叫了一声。
    江涉转了个身,闭着眼睛。
    最终,还是免不得在夜里看过一场街坊的热闹,又稍拦了拦,把藤条改成认字读书。这个夜晚就在三个小儿抽抽噎噎中度过了。
    就这样又过了十来天。
    腊月的兖州城很有年味。江涉如今手头宽裕,便想要多逛逛,也多去走走。
    远远看到彩楼欢门和飘扬的酒旗,门口还有伙计迎客。
    江涉和李白走了进去。
    这处酒楼是他这两天发现的,位于南市,很是豪奢,在兖州城属于顶贵那一类。要想吃顿饭,简朴些,算下来也要一二百文一人。
    若是点了知名的大菜,还要再添钱。
    酒楼里有唱曲歌舞,有琵琶琴声。
    这几百文花的颇值。
    他寻了块僻静地方,和李白一起,点了一壶清酒,一碟羊肉、一份鹅鸭炙、腌韭、两碗梗米饭。
    菜色很快上齐。
    两人听着酒楼里的歌舞,还是从京城传出的李龟年所编的相思曲。
    酒楼里声音嘈杂,多是富家子弟,官宦人家。
    前边就有一桌说的热闹,声音清楚。
    起初是有人寒暄,问:
    “则之,身子近日如何?我刚回兖州城,只听说你病了一场,可是真的?”
    又上下打量着对方的面色和身体。
    “看起来渐好了。”
    席上,又有人端着酒杯醉道,“王生,你一整年都不在兖州,可是错过了不少东西。”
    那人只以为是圣人封禅。
    笑说,在长安和洛阳也偶尔能见到圣驾和宫中贵人,文武百官更是数不胜数。
    错过这回,还有下回。
    “非也。”
    看到几个好友都笑,那人诧异起来。追问: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    说话那人卖了个关子,抚须微笑。
    “这话我说不得,还是让则之自己与你说去吧!”
    “裴十一,快讲!”
    “就是,快说!”
    有人给他添酒。
    一位眼熟的郎君,放下酒盏。
    在众人灼灼的视线中,裴则微微一笑,颇为自得,又被朋友们催促,才挑了一件事讲。
    “上回我与夫人在院子里赏雪,竟忽然昏了过去,把家中仆从吓得不行……”
    王生问:
    “是病了?”
    “非也。裴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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