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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路酒气飘香,不知勾了多少行人的魂。
    也不知今日,兖州各处酒家,会不会有人贪念酒香,痛饮三碗,怀恋着那随风飘来的酒香。
    白驴很快行到了院门前。
    张果老重新把驴子变小,摸了摸驴儿的脑袋。
    猫忽地站住不动了。
    耳朵抖了抖,听着院子里的声响,小猫儿神情极为认真。
    张果听了听,眼神颇妙:
    “上次未察觉,原来此宅还有一窝小精怪,哈哈,耗子精……先生又养猫,真是有趣,有趣!”
    几人故意放轻了脚步。
    方才饮过好酒。
    江涉酒意未消,还有几分戏谑。他伸手一挥,把几人的踪迹消去。
    等他们走进院子里。
    那几只耗子正躲在树下,悉悉索索吃着不知从哪来寻来的饼渣,天上寒风呼啸,这一点吃东西的声音极其细微。
    也只有猫儿耳朵灵,又自以为跟这几个耗子是朋友才能听出来。
    猫三两下跳过去,闻它的朋友。
    它还记得江涉之前说的话,不能让耗子害怕。
    没有伸出爪子。
    也没有上嘴去叼。
    一窝老鼠吓得栽倒过去。
    一股虚虚的力量把这几只老鼠扶起来,耗子正惊异。听到笑声:
    “几位道友已开灵智,勿要担忧,这猫儿不会伤害同道。”
    耗子胡须颤了颤。
    讶然发现,说话的就是那养猫的主人家,一身青色衣裳,坐在廊下,语气可怖,正望向它们。
    娘耶!
    耗子吓得险些要钻进洞里。
    同住了这么些天,它怎么才知道这家人原来还有道行!
    江涉唤了一声:
    “大师。”
    一窝耗子急得团团转。
    这些耗子上面,冷风吹着皂荚树,枯枝也梭梭作响。
    江涉趣道:“秀才好。”
    皂荚树的枯枝也不动了,冷风一直吹,树身好似僵住,极为安静。
    江涉望向堂屋里。
    瞧着那绣着花瓶的屏风,据当时赁宅的牙人说,这屏风之前是长安来的,被主人家买卖到兖州,有些陈旧。
    “进士好。”
    旧屏风一动不动。
    不远处,李白和元丹丘两人俱是惊奇。元丹丘瞧着:“我道是为何那身影会消散在院中,竟然是这棵皂荚树。”
    “而另一个进士,竟然是堂屋这屏风……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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