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强三和孙福田磕头如鸡啄米,喜极而泣。
“滚!”赵夫人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两人如获大赦,连滚爬爬,互相搀扶着,头也不回地逃了,生怕慢一步对方就会反悔。
等两人狼狈消失,赵夫人脸上的寒霜才彻底化开,重新换上妩媚笑容,对杨明道。
“小恩人,没吓着您和许医生吧?这工地是我的项目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这别墅区,是赵夫人你的产业?”
杨明环顾四周热火朝天的工地,问道。
“是呀,刚开发不久。小恩人觉得这地方环境如何?等完工了,我挑位置最好,户型最大的一套送给您,就当是昨天的诊金和今天的压惊礼,您可千万别推辞。”
赵夫人笑吟吟地说,语气亲昵自然。
杨明没有矫情推脱,很干脆地点了点头:“好啊,这里依山傍水,视野开阔,环境确实不错。
那就先谢过赵夫人了。”
一套别墅而已,对现在的他而言,确实不算什么需要推拒的重礼。
而且,在朝城有个固定且不错的落脚点,也方便他日后行事。
“赵夫人客气了。”
杨明话锋一转,回到正题。
“您昨天体内的邪气应该已经祛除干净了,今天特意叫我过来,是还有别的不适?”
提到这个,赵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皮草,仿佛有些冷。
“是那个东西……”
她声音压低,带着后怕:“那个古曼童……它好像不对劲!”
“古曼童?”旁边的许舒然闻言,眉头微蹙。
“昨天不是让你处理掉吗?你没扔?”
赵夫人苦笑道:“扔了!昨天一回家,我马上就让人把它拿出去,扔到城外的垃圾处理厂了!可是……可是邪门的事情就发生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:“昨晚,我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!梦里全是那个古曼童,它对着我哭,又对着我笑,样子可怕极了!
早上醒来,我以为只是噩梦,心慌得厉害,就想喝杯水定定神,结果一拉开床头柜抽屉……”
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它居然就躺在抽屉里!原封不动!连我昨天亲手系在它脖子上的那块褪色的小红布,都还在!”
“回来了?”许舒然清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