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起别扭来,跟普通小女孩似的。
赵云熙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,她连忙转向杨明,急切地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带着哀求。
“小哥,不,小神医!刚才是我有眼无珠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
您既然能看出我的富贵病,那这,这中邪……您能治吗?求求您,一定要救救我!花多少钱都行!”
杨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他看了一眼赵云熙抓着自己胳膊的手。
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虽然扭着头,但耳朵明显竖起来的许舒然,迟疑道:
“这个……治倒是可以试试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您说!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!”
赵云熙以为杨明是想要更多钱,立刻对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头子会意,马上又掏出了支票本和笔,只要杨明说出数字,他立刻就填。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杨明摇了摇头,他转过身,正面看向依旧侧着脸。
但能感觉到她全身紧绷的许舒然,脸上带着一丝“恳求”和“商量”的笑意,说道。
“许医生,你看……如果我能帮忙治好这位夫人的中邪之症,是不是……可以证明我还有点用?
能不能……通融一下,让我留在百草堂?哪怕当个学徒,扫地打杂也行?”
他这算是旧事重提,而且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台阶。
然而,许舒然的心气显然极高。
她可以因为被轻视而生气,但绝不会因为别人可能更厉害就放下身段妥协。
尤其对方还是个来历不明,满嘴跑火车的家伙,想都没想,就冷冷地,斩钉截铁地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,她的病,我自己能治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自信和一丝赌气的意味。
她根本没打算让杨明插手。
要是真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在她面前,把她都觉得棘手的中邪给治好了,那她和百草堂的脸面往哪里放?
以后还怎么在朝城立足?
杨明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,有点意外,但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“许医生,你别逞强。邪气这种东西,也分很多种。”
“有些邪气,比如强烈的煞气,怨念,或者某些阴毒的诅咒,可能不是单靠银针和汤药就能轻易祛除的,万一处理不当,可能会反噬病人,甚至……”
“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