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许舒然似乎放弃了追问,或者说,觉得追问没有意义。
她移开了目光,重新坐回书桌后的椅子上,语气比刚才更加冰冷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:
“你没病吧?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显然,她也把杨明当成了那些挖空心思,用各种奇葩方式引起她注意的追求者之一。
毕竟,带着一个重伤的同伴进来,然后自己声称无辜,这种套路,或许不算新鲜。
杨明愣了一下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误会可有点大。
他连忙正了正神色,说道:“许医生,你可能误会了,我真不是来追求你的……”
“哦?”
许舒然抬起眼帘,重新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的意味。
“那你来我诊室,所为何事?”
杨明干咳了一声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诚恳,说道。
“是这样的,许医生。
我其实是来百草堂应聘的,想找个差事做,但是外面那位小哥……”
他指了指门外方向,实话实说道:
“他说你们这不缺人,尤其是坐堂大夫,必须是名医。我虽然学过中医,但没什么名气,所以他就让我走了。”
“我听说许医生您是百草堂的顶梁柱,医术高超,为人……呃,公正,所以就想进来,看看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下,给我个机会,哪怕是当个学徒,抓抓药也行。”
许舒然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古怪之色。
这个理由,倒是比那些追求者的借口新颖一点。
当然,也没强多少是了。
“你来应聘?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无波。
“你确定,你懂中医?”
杨明立刻点头,表情认真。
“确定!我五岁就跟着家里长辈辨识药材,背诵汤头歌诀,十岁开始学习针灸推拿,基础很扎实的!”
许舒然又淡淡地追问了一句,问题直指核心。
“哦,那你有什么行医成就吗?或者说,独立诊治过多少病人?治愈过什么疑难杂症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杨明脸上的自信顿时垮了下来,露出些许尴尬。
他伸出手指,装模作样地掰着数了数,然后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独立诊治的病人……这个,暂时还没多少。不过我以前在……在乡下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