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地想要查看他的情况,但又不敢轻易移动。
“他刚才说自己可能有艾滋病,你们小心点,别直接接触他的血液和伤口。”
杨明站在原地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用一种平静中带着点后怕和提醒的语气,对着跑过来的伙计们说道。
艾滋病三个字,如同具有魔力,瞬间让所有想要上前搀扶,检查的伙计和附近好奇围观的病人,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跳开。
脸上露出惊恐和嫌恶的表情,再也不敢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,指指点点。
“吱呀!”
恰在此刻,大堂右侧,那扇一直紧闭,挂着许舒然医师铭牌的红木诊室门,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一道穿着洁白修身白大褂的窈窕身影,出现在门口。
只一眼,杨明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,心中也微微一动。
好一个气质清冷如冰,容颜绝丽的女子!
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,线条流畅柔美。
眉毛细长如柳叶,未经过多修饰,却自然有型。
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瞳仁黑白分明,如同浸在寒潭中的黑曜石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闲人勿近,专心医术的疏离感。
“怎么回事?谁动的手?”
许舒然开口,声音如其人,清澈而冰冷,没有什么情绪起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询意味。
她一眼就看出地上昏迷的貂皮男,脸上的伤和昏迷状态,绝非自己摔倒能造成的,明显是被人殴打所致。
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,表示没看清。
杨明刚才动作太快,又是在人群边缘,确实没什么人注意到具体过程。
他心里也稍微提了一下,生怕被这观察力似乎不错的许医生看出端倪。
只见其连忙低下头,快步走到昏迷的貂皮男身边,作出一副焦急的样子,嘴里说道。
“许医生,先别管谁打的了,救人要紧啊!你看他流了这么多血,昏迷不醒,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?”
许舒然的目光在杨明低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表象。
但她没再多问,只是又看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貂皮男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随即干脆地转身,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把他扶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