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微微侧身，目光越过三人，看向了深坑底部气息萎靡，但眼神依旧清亮的杨明。
然后又转回来，用平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，问了一个简单到极点的问题。
“还打不打？”
“你……”
就是这轻描淡写，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的平静一问，却差点让顾苍山再次气得破防，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。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藐视！
完全没把他们三大武皇刚才那番色厉内荏的威胁放在眼里！
顾苍山三人，脸色铁青，胸膛剧烈起伏，目光如同毒蛇般。
死死地盯着深坑中的杨明，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不甘。
杀了杨明，夺取魔祇之血，或许就有机会窥探武神奥秘！
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！
错过今天，等杨明养好伤，彻底掌握帝魔胄的力量，再想杀他，难度将呈几何倍数增长！
甚至可能反过来被其猎杀！
这恐怕……真的是他们干掉杨明最好，也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！
但是……
面对许部长的命令，以及此刻就挡在他们面前，实力深不可测，态度坚决的尊主……
他们三人联手，固然有极大把握能斩杀重伤的杨明，可若是加上一个状态完好，实力不明的尊主……
胜负之数，可就难说了。
一旦陷入缠斗，龙牙的其他高手，乃至朝廷的其他力量，很可能会迅速赶到。
到时候，局面将彻底失控，甚至可能引发古武世家与朝廷的全面冲突，这是他们目前绝不愿看到的。
打，还是不打？
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选择。
最终，在脸色一阵变幻，内心剧烈挣扎之后，顾苍山从牙缝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，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。
“他……杀了我们这么多家族精英，毁了大半条街区，闹出如此大的乱子，难道……就不需要给个交代吗？”
他还是不甘心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，哪怕能逼尊主做出一点让步，或者从杨明身上敲诈出一点赔偿。
也能稍微挽回一些颜面，安抚一下族人的情绪。
然而，尊主接下来的话，却直接冷酷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。
“交代？顾苍山，你是在跟我要交代？”
尊主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，一股无形的，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武皇的磅礴气势，缓缓弥漫开来。
虽然不如杨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