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清又羞又气，忍不住张开小嘴，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白牙。
恶狠狠地，却又没什么力气地，一口咬在了杨明赤裸的胸口肌肉上。
杨明只是宠溺地笑了笑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后，显得更加柔顺光滑的秀发，任由她像只小奶猫一样在自己胸口磨牙。
这点力道，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，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，带着亲昵的酥麻感，让他心里软成一片。
“咬累了吗？”
等她自己松了口，杨明才低声问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。
赵婉清轻哼一声，算是回应，然后才想起正事，抬起有些迷蒙的眸子看向他。
“你真的要离开燕京了？非走不可吗？”
杨明嗯了一声，声音低沉。
“为什么？是不是因为因为昨晚在学校发生的事？”
赵婉清不笨，虽然经历刚才一番折腾脑子还有点迷糊，但冷静下来后，很快便联想到了关键。
她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深深的自责和担忧。
“是不是我给你惹了大麻烦？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任性，相信罗教授……”
看着她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悔恨，杨明心中又是一疼。
他伸出手，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捏了捏她小巧挺翘的鼻尖，声音带着安抚。
“傻瓜，别瞎想。昨晚的事，是孔知章和顾家早就布好的局，就算没有你，他们也会用别的方法逼我出手。
是我自己不够谨慎，落入了他们的圈套。真要算起来，是我连累了你和你姐姐，让你们受了惊吓，还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没有说下去，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“真的吗？你没有骗我？不是在安慰我？”
赵婉清仰着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仿佛要确认他话里的真假。
“真的。”杨明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赵婉清似乎松了口气，但眼中的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散去。
她把脸埋进杨明的颈窝，闷闷地说：“那你要去哪里？要去多久？”
杨明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燕京大学，你暂时肯定是回不去了。那边的风波没那么快平息，而且古武世家也可能会注意到你。我想送你去金城读书，怎么样？那边环境不错，也很安全，有我的人照应。”
赵婉清闻言，身体微微一僵，抬起头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