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月抿紧了嘴唇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。
她身姿依旧挺拔，但那双总是清亮坚定的眼眸，此刻却蒙着一层阴霾。
高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。
这不像赵婉月平日的作风，她极少在上级询问时如此沉默回避。
“婉月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是不是杨明出了什么事？”
高骊上前一步，语气放缓和了些，带着关切问道。
赵婉月依旧沉默，只是唇瓣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，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说话。”
赵岳耐心耗尽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厉声道。
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？总部遇袭，尊主受伤，域外魔石遗失。
十万火急，你还在这里支支吾吾什么？杨明到底在哪里？”
一旁的莉丽见赵岳发怒，又见赵婉月只是沉默不语，心中又急又怕，终于忍不住小声插嘴道。
“赵司长，高骊组长……你们别逼月姐了，总教官他……他大概是失恋了，心里难受，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喝酒疗伤呢……”
“什么？失恋了？”
赵岳和高骊同时愕然，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和难以置信。
“胡说什么，他跟谁失恋？”赵岳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杨明那小子，身边红颜环绕，像是会为情所困，借酒消愁的人吗？
“莉丽，不要乱说。”
赵婉月猛地抬头，扯了一下莉丽的衣袖，眼神严厉地制止她。
莉丽吓得一缩脖子，但还是小声嘀咕。
“我哪有乱说……”
高骊却看出了端倪，她拦住想要继续训斥的赵岳，目光锐利地看向莉丽。
“莉丽，你说清楚，到底怎么回事？现在是紧要关头，任何关于杨明的线索都不能放过。”
莉丽怯怯地看了赵婉月一眼，硬着头皮小声道：
“是真的……总教官他……他其实一直喜欢月姐，他加入龙牙，听说……听说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月姐……”
“有这种事？”赵岳和高骊再次震惊。
杨明加入龙牙，背后竟还有这层缘故？
他们竟丝毫未曾察觉。
高骊迅速冷静下来，摇头道。
“不对，杨明在来龙牙总部之前，根本不认识婉月，他怎么可能是为了婉月加入龙牙？”
她清楚记得杨明初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