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泥扶不上墙。
“怎么了总教官？您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莉丽看着杨明脸上那变幻莫测，最后定格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，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了什么。
“没事。”
杨明没好气地挥了挥手，懒得再跟这个榆木疙瘩多说。
“去，把赵婉月给我叫到一号训练室来，立刻，马上。”
“哦哦，好的总教官。”
莉丽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还是立刻领命，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跑去找赵婉月了。
不一会儿，赵婉月便迈着矫健的步伐，来到了空旷的一号训练室。
她走到杨明面前，身姿挺拔如松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，声音清亮而有力。
“总教官，赵婉月报到，请指示。”
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美眸中，此刻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，充满了干练和英气，却没有丝毫寻常女子的娇柔之态。
杨明看着眼前站姿笔挺，神情肃穆，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柔媚气息的赵婉月，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这丫头，什么都好，就是这性子太冷，太硬了，一点都没有年轻女孩该有的活泼和娇憨。
在自己面前，也总是这副公事公办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。
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，语气尽量放得温和一些。
“婉月啊，这里没有外人，就咱们俩，不用这么拘谨，放轻松点。”
“是，总教官。”
赵婉月嘴上应着，身体却依旧站得笔直，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放松。
只是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
杨明见状，知道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她这习惯，便也不再强求，直接切入正题。
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在一张训练用的长凳上坐了下来。
莉丽立刻很有眼力见地小跑着去倒了杯温水，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。
“知道我特意叫你过来，是为了什么事吧？”
杨明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抬眼看向赵婉月。
赵婉月用力地点了点头，眼神坚定，甚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知道，是为了明天与许教官的对决，总教官请放心，我已经做好了接受最严酷特训的准备，无论多么艰苦，我一定能坚持下来。”
看着她这副仿佛要上刀山下火海般的悲壮表情，杨明不由得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