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的两位司长也立刻出声附和，语气咄咄逼人。
“没错，必须严惩不贷，否则难以服众。”
“龙牙不养害群之马，杨明，你必须立刻离开龙牙。”
赵岳被气得浑身发抖，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反驳。
毕竟，杨明当街杀人是事实，影响恶劣也是事实。
杨明看着厉老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，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谁规定杀心重就不能当总教官了？要说杀心，我比起疯老头当年，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吧？照你这个逻辑，疯老头岂不是更不配执掌龙牙？”
厉老被杨明这话噎了一下，随即更加愤怒，挥手喝道：
“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配不配当这个总教官的问题。”
他猛地转头，目光扫过训练场上所有噤若寒蝉的队员和教官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你们来说，他杨明到底配不配当这个总教官？”
然而，面对厉老的逼问，整个训练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。
大部分队员虽然敬畏杨明的实力，但对他这种激烈的手段也心存疑虑，而教官们则更是不愿卷入高层之间的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