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在经脉中运转,一圈又一圈,越转越快。秦霄能感觉到经脉在微微发烫,灵力流过的地方像是有小火苗在烧。疼,但能忍。他咬着牙,让灵力自己跑。灵力跑到第三十六圈的时候,秦霄听到了一个声音。不是外面的声音,是他体内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咔嚓。
很轻,很脆。
那堵透明的墙,碎了。
灵力从裂缝中涌过去,像洪水冲开了堤坝,哗的一下涌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。秦霄的身体抖了一下,不是疼,是舒服。那种舒服说不清楚,像是在大热天喝了一碗冰水,又像是在大冷天喝了一碗热汤。灵力在体内奔涌,比以前更雄浑,更精纯,也更听话。
九重了。
秦霄睁开眼睛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气息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,慢慢升上去,散了。雪花落在他脸上,凉凉的。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紧张,是脱力。丹药的药力和突破的消耗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,但他心里很平静。
十颗丹药,十天,从八重到九重。白长老说得对,孙伯的手艺确实好。
秦霄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像是在跟他打招呼。他拔出破霄剑,在雪中练了一趟剑。剑气从剑尖涌出来,在院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。比以前更深,更宽,裂痕两侧的蓝色冰霜也更厚。
收剑的时候,秦霄发现洛清寒站在院门口。她穿着一身白衣,打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,伞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突破了?”洛清寒问。
“九重。”
洛清寒点了点头,把伞收起来,抖了抖伞上的雪,放在门边。她走进院子,在石凳上坐下。石凳上有雪,她也没擦,就那么坐下了。
“我爹让我来的。他炖了鸡汤,让我给你送来。”
秦霄在她对面坐下来。洛清寒从食盒里端出一碗鸡汤和两个馒头。汤还是热的,冒着热气,香味在冷空气中格外浓。
“你爹的伤好了?”
“好了。能下地走动了,昨天还去演武场看人切磋了。”洛清寒看着秦霄,“他让我问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