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我帮你。”
洛清寒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她把碗筷收回食盒里,站起身。秦霄送她到院门口。洛清寒撑开伞,走进雪里。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“秦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九重了。离天元境不远了。”
“还差一重。”
“一重很快的。”
洛清寒走了。白衣在雪中渐渐模糊,很快便消失在松树林里。秦霄站在院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。雪花落在他脸上,凉凉的。
他走回屋里,关上门。把破霄剑和短剑放在桌上,在床边坐下来。周天行雇黑风寨的人截杀洛清寒的父亲,洛清寒的父亲从黑风寨的人嘴里撬出了雇主的名字,告到了长老会上。白长老罚了周天行面壁三个月,罚了半年的俸禄,但没有撤他的长老职位。因为没有证据,黑风寨的人说的话不能当证据。
秦霄闭上眼睛,靠在床头。
周天行欠洛清寒的,比欠他的多得多。他在长老会上告秦霄的状,那是公报私仇,恶心人,但没伤到秦霄。洛清寒的父亲差点死掉,差点死掉。洛清寒差点没了父亲。
秦霄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从墙角一直延伸到房间中央,和客栈那道裂缝很像。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洛清寒说的那些话。
秦霄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。被子很薄,有一股淡淡的霉味,和在青云宗住的那家客栈一模一样。他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眼睛。洛清寒说她到了天元境就去找周天行,秦霄说到时候帮她,洛清寒说好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,细细碎碎的,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