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完剑,秦霄收了剑,坐在石凳上休息。院子里的老松树在风中轻轻摇晃,松针簌簌地落下来,落在石桌上,落在他肩膀上。
洛清寒来了。她穿着一身白衣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。银杏叶已经落完了,但桂花还在开,花香从她身上飘过来,淡淡的,甜甜的。
“我爹让我来的。”洛清寒把食盒放在石桌上,打开,从里面端出一碗红烧肉、一碟青菜和两个馒头。“他说你最近修炼太辛苦,给你补补。”
秦霄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肉炖得很烂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
“你爹的手艺?”
“我做的。”
秦霄看了她一眼。洛清寒的脸微微红了一下,把目光移开,看着院墙上的剑痕。
“你院墙上的剑痕又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每天都在练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累吗?”
秦霄嚼着肉想了想。“累。但不练更累。”
洛清寒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她在秦霄对面坐下来,双手捧着一杯茶,看着他吃。桂花从树上飘落,落在她的头发上,她没有去拍。秦霄吃完了碗里的肉和菜,把两个馒头也吃了。洛清寒给他又倒了一杯茶,他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洛清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天天给我送吃的,你爹不说你?”
洛清寒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他不管我。”
“那你娘呢?”
洛清寒的手停了一下。“我娘死了。生我的时候难产,没救过来。”
秦霄沉默了片刻。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什么对不起的。我没见过她,没什么感觉。”洛清寒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,“我爹又当爹又当娘,把我拉扯大。不容易。”
秦霄看着她。洛清寒的脸在桂花树下有些模糊,但眼睛很亮。
“你爹是个好人。”
“嗯。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。”洛清寒站起身,把碗筷收回食盒里,“走了。”
秦霄送她到院门口。洛清寒提着食盒,走了几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秦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上次说,等你突破到天元境就告诉我一些事。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