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。”洛清寒说。
“回来了。”秦霄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,不像是月光,倒像是水面反出来的星光,明明灭灭,捉摸不定。
洛清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看到他身上没有伤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她的目光在他的右臂上停了一下,右臂的袖子被剑气划开了一道口子,但皮肤没有受伤。又在他的左肩上停了一下,左肩的衣服上有几滴干掉的血迹,但不是他的,是烈如火的。然后又移到了他的脸上,他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,是被烈如火的剑风刮到的,已经结了痂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“烈如火呢?”
“修为掉到了通玄境一重。”
洛清寒沉默了片刻。她的手指在剑柄上又敲了两下,这一次敲得更快了。
“你废了他。”
“没有废。还能恢复,但恢复不到八重了。”
洛清寒没有再问。她转过身,沿着石阶往山上走。秦霄跟在她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苍梧山的石阶上。月光照在石阶上,白得像铺了一层霜。石阶两旁的松树在风中轻轻摇晃,松针簌簌地落下来,铺了满地。
两人走了一段路,谁也没有说话。
“洛清寒。”秦霄先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一直在山门口等我?”
洛清寒没有回答。她继续往上走,脚步没有停,但秦霄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了。月光下那抹红色格外明显。秦霄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没有笑出声来。
到了内门的分岔路口,洛清寒停下来,转过头看着秦霄。
“你之前说,回来之后有些事要告诉我。”
秦霄看着她,沉默了片刻。从青云宗回苍梧山的路上,他想了一路。要不要告诉洛清寒?告诉她多少?剑九幽的事是他最大的秘密,谁都不能告诉。但洛清寒不一样,她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可以信任的人。她等了他三天,在山门口的牌坊下面,风吹日晒。她的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,眼睛下面有青印。她在那里等了很久。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再等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等我突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