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是早上接到通知的。凌霄跑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,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。白长老让人传话,说长老会要讨论周天行提交的关于秦霄叛宗的指控,让他去长老殿等着。秦霄其实早就知道了,方旭提前透露过周天行的计划,但他没有跟凌霄说。
“你别怕。”凌霄把秦霄的碎星剑递给他,“带上剑。长老殿不让带兵器进去,但你可以把剑放在殿门外。有剑在门口,你心里踏实。”
秦霄接过碎星剑,挂在腰间。他看了看那把短剑,想了想,也挂上了。
“带两把?”
“沈墨送的,不带上对不起他。”
凌霄没再说什么,两人一起往长老殿走去。
长老殿在内门最深处,是剑宗最古老的建筑之一。青石砌成,飞檐翘角,殿门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“长老殿”三个大字,字迹苍劲有力,据说是一千年前剑宗的开山祖师爷亲手写的。殿门前站着两个内门弟子,看到秦霄走过来,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兵器不能带进去。”
秦霄解下碎星剑和短剑,递给凌霄。凌霄接过剑,抱在怀里,在殿门外的石阶上坐了下来,像一尊守门的石狮子。
秦霄走进长老殿。
殿内宽敞明亮,七位长老坐在七把太师椅上,白长老坐在正中间,一身白袍,白发白眉。周天行坐在白长老左手边第三个位置,穿着一身深青色长袍。其他五位长老分坐两侧,有的一脸严肃,有的面无表情,还有一位微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。殿内还有几个人,秦霄不认识,但从穿着和站姿来看,应该是内门执事或记录会议的文员。
“秦霄。”白长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“今天长老会要讨论一件事。内门长老周天行向长老会提交了一份材料,指控你在加入剑宗之前,曾在天元宗犯下叛宗之罪,窃取宗门宝物后潜逃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秦霄站在大殿中央,目光扫过七位长老。
“周长老指控我叛宗,请问证据何在?”
周天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他身材高大,比周云高出半个头,面容阴鸷,眼神锐利。
“证据在这里。”周天行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,扬了扬,“天元宗宗主柳青云的亲笔信,详细说明了你叛逃的经过。信中说,你在天元宗大比上击败了内门第一,当夜潜入宗主殿偷走了两柄上古宝剑,然后连夜叛逃。天元宗发了追杀令,但一直没有抓到你。”
“两柄上古宝剑?”秦霄问,“哪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