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把凌霄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二长老、三长老、周天行,三个。五长老中立,六长老和七长老倾向于白长老。就算中立的长老最终倒向周天行,白长老加上六长老七长老,三对四,还是劣势。周天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在长老会上经营多年,关系网比秦霄想的要复杂。
“秦霄,你到底得罪谁了?”凌霄放下布巾,看着秦霄,“周天行要告你?告你什么?”
“告我是叛徒。”秦霄说,“我在来剑宗之前,是从另一个宗门叛逃出来的。”
凌霄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“那个宗门,宗主先废了我的丹田,我当了三年杂役。后来我恢复了修为,在大比上揭穿了他的真面目,连夜逃了出来。”秦霄看着凌霄的眼睛,“你信不信,不重要。长老们信不信,才重要。”
凌霄沉默了很久。他看着秦霄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没有慌张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沉静。
“我信。”凌霄说,“你这个人,不屑于说谎。”
秦霄没有接话。凌霄信不信他,他不在意。他在意的是长老会上那七个老头子的态度。白长老知道他的过去吗?不一定。白长老从来没有问过他以前的事,也许是不在意,也许是在等他自己说。秦霄没有主动提过,他的过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被废丹田当了三年杂役,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人看低,他不想说。
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他选择了。
秦霄从凌霄的院子出来,去了沈墨的院子。院门没锁,他推门进去,院子里空荡荡的,沈墨的那柄短剑还挂在屋里墙上。秦霄站在院子里,看着地上那些沈墨练剑时留下的剑痕。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也许等他回来的时候,秦霄已经不在剑宗了。
秦霄在沈墨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霄的修炼节奏没有任何变化。
清晨在院子里练剑,上午去修炼室打坐,下午去演武场看别人切磋摸清对手底细。他不再去找凌霄陪练,凌霄的修为和剑法已经给不了他足够的压力。他需要更强的对手,能把他逼到极限的那种。
秦霄去找了赵青云。
赵青云正在演武场上练剑,重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,每一剑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,地上的石板被他劈出了好几道裂缝。看到秦霄走过来,赵青云收剑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“秦霄?有事?”
“陪我练练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