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咋回事，不是说好好准备吗？」
「我有好好准备……没想到别人比我还用功。」老四捂著额头，讪讪一笑。「妈，对不起，让你失望了。」
「失望谈不上，我就想让你往上再走一步，头上顶著技师的名头，不但能提高工资待遇，还是技术性人才。就算厂里有什么动荡，也动不到你头上。」
再过个十年左右，大部分的国营厂都会迎来变革，会遇到下岗潮，到那时，没有技术傍身的职工，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，很容易被裁员。
但有技术就不一样，不管厂里怎么精简人员，技术人员轻易不会动。
「你得知道，质检员可以有一大群，但技师的数量有限。」
老四脸色涨红，直接垂下头，「妈，是我不够努力……」
越说，声音越小。
李香琴看著她，忍不住皱眉，这丫头天天跟玲子睡一个房间，怎么就没沾染一点玲子的上进心呢？
玲子双手捧著碗，看著这个，瞅瞅那个，清了下嗓子，
「嗨~，这都不算事，反正比武这事每年都有，今年不行，那就明年呗。一个标兵而已，难不住建红。」
老四：「……」
她怀疑玲子故意的，但她没有证据。
「妈，我会努力的，明年我一定……」触及到老妈意味不明的眼神，下面的话，老四到底没好意思往下说，年前她也是这么保证的。
「噗~，哎呀，行了行了，别有负担。就算比不上标兵，也没啥，好歹你现在也是个高级工。」
玲子嘻嘻一笑，随后冲她眨眨眼，
「再不济还有王三江呢，他这么拼，早晚能当上科长。你们两个以后是要结婚的，有王三江挡在前头，你俩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了。」
老四脸色涨红，偷偷摸摸地瞅了眼老妈，趁她不注意，伸脚踢向对面的玲子。
「谁踢我？」
对于闺女的眼神，李香琴只当没看到，刚夹了一筷子小白菜塞进嘴里，伸在桌下的腿肚子就被踢了一下。
玲子眨眨眼，一脸迷茫。
老四脸色蹭一下酱紫，立马放下筷子站起身，双手无措。
「妈……对不起，是我不小心……我是想踢……」玲子表姐。最后几个字，在老妈的目光下，到底没说出口。
玲子挑眉，幸灾乐祸地看著老四慌乱的解释，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，
「哇喔~，建红莫不是想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