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宁话毕,眼睫扫下一片影。其余的,就要看凌云舟自己了。
夏荷福身应道,“是。”
夏荷实心眼,心下难免计较。早些时候提起这事,郡主分明是不生气的,往日也并不爱使小性,夏荷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。
夏荷想不通,抬眼去看熙宁。
熙宁又伏案在桌前看那些鬼画符,十分全神贯注的样子,夏荷便也不好再开口询问。“这样也好,”夏荷心想,“忙碌些,总好过伤心伤情。”
夏荷呆了片刻,悄声退出去。
灯烛轻晃。
熙宁手里的笔好半天才跟着动了一下,落下不像样的墨点。她盯着看了好一会,只是懊恼,并没有换新纸。
再次提笔,她另起一行,写下一句南越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