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笑着应声,将公文递过去。
傅斯年看着最上面那份标红的军情奏报,脸色陡然一变。红色标,是最高级别的险情,是最险要的急报。
***
熙宁出了书房,见到等着她的夏荷。
她问,“凌云舟这几日,可有信?”
夏荷摇头。
熙宁倒不生气,只觉得奇怪。她这几日也没有心思在这上头,忽然提起这事,实际也提不起什么兴致主动去寻凌云舟。
不如还是把心思放到南越那一箱子“不传之秘”上,这才是要紧事。
夏荷原本提起心,还以为熙宁是对凌云舟不满,但熙宁只问了这一句就没了下文。夏荷不由得奇怪地看一眼,她有些搞不懂了。
熙宁不继续问,夏荷自然也不会主动替凌云舟说什么好话。即便要说,也是为了哄熙宁开心,熙宁不在意凌家公子的慢待,夏荷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。
不过夏荷还是对此事上了心,想着派人去打听一下平津侯府究竟出了何事。
熙宁下次再问起,她也好知道该如何回话。
***
熙宁不愿多费心,但她与凌云舟有婚约。二人青梅竹马,门户也算相当,凌云舟那头的事,总要牵扯她。
夏荷还没打听到周全,熙宁便在案牍前听说顾笺筎来寻她。大皇子妃亲至,国公府自然要好好招待,熙宁也暂且把南越语放一放。
她还未细细梳妆,顾笺筎便已到她院中。
顾笺筎一副气冲冲的样子,熙宁以为是因先前那案子,论及朝政之事该多谨慎,她吩咐秋实等人到外间去。
熙宁再来问,“表嫂怎么了?”
顾笺筎原是很生气的,看着熙宁的脸又气不起来。欲言又止了一会,又气愤,“阿宁,那日宫中的春宴,凌云舟作的诗最终被陛下点了魁首。”
“听闻宫中对他很是满意。”
一日内,第三次或主动或被动的论及此事,熙宁依旧并不多想理会这事。
顾笺筎是好心,才递禁中的消息给她,正如傅斯年问她一样。可正是这份好意,才让熙宁觉得很荒唐。
惹出事端的人显而易见不是她,偏偏人人都觉着,她该有个态度。
实际上她早就给过态度,她不愿见姐妹相争,也早提醒过凌云舟,他却还是任由事态变成这样。
分明从头到尾,都是凌云舟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