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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。一切的源头都在于,地方官瞒报向北灾情,粮食欠收却无朝廷救治,还要抽重税,才导致事态失控。
    总而言之,江北也缺粮。
    儋州的粮仓先要紧着当地,再要分给江北安顿流民,最后才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北疆战场。朝廷自然会设法再从别处调粮,但是调多少、从何处调,这都要视江北情况而定。
    傅斯年提起此事时态度微妙,熙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熙宁问,“朝中派了何人去江北赈灾?”
    傅斯年沉默片刻,“陛下令王国舅下江北,将功折罪。”
    熙宁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这简直是胡闹。她木然片刻,无话可说:“那陛下对太后娘娘,真是孝感动天。”
    傅斯年,“……”
    傅斯年到底为人臣子,还是替皇帝陛下描补了一句,“同行的还有锦衣卫指挥使陆烽,此人与王国舅有旧怨,想来王国舅该有忌惮。”
    熙宁窥见其中的殚精竭力,她道:“父亲辛苦了。”
    至于军中主帅中毒的事,还是缓和些再让父亲在边疆奏报中得知吧。更何况,她也无从解释自己为何知晓千里之外的事。
    总不能说实话。
    那父亲可能要找和尚来给她驱邪。
    傅斯年神情柔和了些,不再说那些糟心事,“凌家那小子,近来可还听话?”
    熙宁疑惑,“嗯?”
    为何突然提到凌云舟?
    傅斯年面带微笑,他心里自然是对凌云舟不大满意的,优柔寡断者成不了气候。不过看在熙宁喜欢,凌云舟也还算听话,他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。
    不过近来他倒是听见几句不中听的。
    熙宁这几日倒是没怎么关心凌云舟,这么一想自那日宫中的春日宴后,凌云舟一直也没有同她解释那首诗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这倒是该在意的。
    父亲问起,想来也是听说了春宴上的事。
    不过在傅斯年面前,熙宁并未表达不满。她道,“父亲放心,云舟哥哥并不是见异思迁的人。他待女儿,素来也算用心。”
    傅斯年点点头,又调转话头,“那顾砚知呢?”
    他可是听说熙宁花重金叫南筵斋给顾知砚打了一副琉璃镜。听闻是京中的独一份,连图纸都是熙宁亲自画的。
    熙宁摸不着头脑,“……”
    这都哪跟哪儿。
    熙宁莫名,“父亲也听说顾砚知对您十分敬仰?不过依女儿看,顾砚知倒没有攀附的心思,否则也不会背着神童之名,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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