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宁微笑:“自然,理藩院小顾大人。五年前,天子设童子科,小顾大人一鸣惊人,不愧有神童之名。”
顾砚知不太乐意听这些,“如今已泯然众人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熙宁把京巴狗的脑袋按回去,不许它对着人呲牙,“正所谓君子各有所长,小顾大人不及加冠便主持编纂华夷语书籍,实在居功至伟,何须妄自菲薄!”
顾砚知听出她有事相求,心中纳罕。女子能在皇家御林来去自如,可见不是普通官家小姐,看年岁——
他看不出来,自己家只有一个七岁的幺妹,还同豆丁一般大。
顾砚知不动声色,熙宁穷图匕见:“只是不知这华夷语研究得如何了,小顾大人对南越文字可有什么领悟?”
顾砚知有些意外,京中甚少有人对番邦蛮族感兴趣的。人人都说蛮夷愚昧,便无人在意他们在想什么,或做过什么。
只是顾砚知还是没猜出眼前女子的身份,心里抓心挠肝一样着急。他究竟是要婉拒,还是引为知己?
顾砚知踌躇不定,难下决断。
“不瞒小顾大人,我前日得了一卷南越秘文,实在很想破译。”熙宁诚恳道,“除了小顾大人,京中实在无人可问了。”
“还请小顾大人相助!”
“若是理藩院有需要,想多知道些西洋风俗什么的。”熙宁拿出诚意:“南筵斋尽有的,小顾大人只管去取就是。”
“大人识蛮夷文字,教化万千,实乃千秋不世之功。即便大人南越文字一时没有进展,小女也敬佩大人之苦心孤诣。”
顾砚知耳神一动,深感自己实在多心。
女子明媚灵动,应当不是坏人。顾砚知脸色微红,“小姐言重了,顾某兴趣使然,哪有如此奇伟。”
说着放低声音:“可有琉璃镜?”
神童看书太多了,确实眼神不好。熙宁哪里知道有没有,但想要定是能寻见的,她笃定:“自然是有的。那南越文字,不知小顾大人何时能相助呀?”
顾知砚顿了顿,“敢问小姐……”
“小顾大人唤我熙宁就好。”熙宁道。
“熙宁郡主?”顾知砚突然激动,“实不相瞒,小生乃太傅之私淑门生。”
熙宁,“……”
早知如此,她该先自报家门。
顾砚知激动得紧,抒发了一大段对太傅大人的敬仰之情。顾砚知羞涩,“不知小生何时能去府上拜访?”
“既是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