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宁一愣,想起那是皇后娘娘的春宴。近来事忙,她竟混然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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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府后。
熙宁仍有悬心的事,特地去找过傅斯年,托他多多关照何幺娘与杨柳樟二人。这两位都是苦主,不该在京中的受三司为难。
傅斯年无有不应,只愿熙宁愁眉得展。
如此一来,熙宁便能暂且先将这事放一放,她还得回去吃药,否则秋实要将那苦药汁热第三遍了,那药可就更苦了!
第二日。
圣旨如约而至,熙宁细细听过,发觉陛下似乎就是辞藻华丽地夸了她一场。除此以外,便没什么别的深意了。
真是怪了。
老国公却很高兴,被逆子暴击四十年后,总算又获得了纯粹的快乐。他带着府中诸人将圣旨供奉起来,好好地焚香祷告了一番。
熙宁见祖父高兴成这样,觉得实在太夸张了。她带着夏荷去看陛下给的赏赐,珠宝字画没什么新鲜的,倒是有一座西洋钟她很喜欢。
傅斯年看在眼里,温和道:“南街有一家专卖稀奇物件的铺子,熙宁得空去看看,若喜欢便送你了。”
熙宁果然不看西洋钟了,转而望向傅斯年,“是南筵斋吗?父亲要将南筵斋送我?”
“阿宁喜欢,有何不可?”傅斯年道,“近几年,西洋使者与民间往来颇多,只是宫中毕竟避讳多,又要经礼部官员挑拣,陛下那里收的礼倒不是最新鲜的。许多没送进宫中的奇巧物件便都收在南筵斋了,西洋钟不算什么。”
熙宁没想还有这样的门道,十分高兴地收下新礼物。
傅斯年见熙宁不再稀罕什么西洋钟,他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,背着手走了。
出了门没几步,傅斯年灵机一动又转去老国公的院子,和老父亲友好交流一番。老国公翻翻找找,找出一把珍藏多年的弓弩,让人送去给熙宁。
傅斯年依旧淡淡,“父亲真大度,传出去一定没人再说咱们家不疼女儿了。”
老国公,“……”
逆子说什么呢!!!那可是邱天宝大师亲手打造的弓弩,千金难买的绝品!他到底在不满意什么?
老国公中气十足,“你快走吧!”
傅斯年见好就收,慢悠悠告退,实际只起到一个让老父亲再次咆哮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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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
巷尾的平津侯府同样热闹。
第二日要进宫赴宴,凌云舟正被母亲支使着换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