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的发丝拨回耳后,近乎虔诚又痛苦地注视她,鬼魅一般开口,“好可怜啊,阿宁。” “但你不该是这样的。” 熙宁自然不可能回应,顾玉安却以此为由惩罚她,落下一个吻,手指擦过她的面颊,轻柔又克制,就这个姿势他按住熙宁的脑袋,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。全然的掌控感催生疯狂和迷恋,灭顶一般在顾玉安心底滋长。 熙宁梦中的样子柔弱又不安,安静得近乎温顺……只是伤病并没有令她长久陷入昏睡,她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要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