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格森没直接回答:“您打算怎么去呢,需要我提前把您的投影放过去么?”
时予困意上涌,往被子深处缩入:“投影的原理是远程直播,既然是信号就有泄漏的风险,我还没到完全出不了门的地步,多贴几层阻隔贴....而且.....”
而且,直觉告诉时予,要么亲自过去,要么就不去。那个人不会允许他放一个虚假的影像就溜之大吉。
会议当天,时予的体温还是没能降下来。
但后颈上两层强力阻隔贴,外加周身浓厚的能呛死人的信息素消除剂,不是离得特别近还真闻不到他的味道了。
参会的人员唾手可数,全部都是食物链顶端的Alpha,也不至于会闻到一点信息素就被影响。
元帅府。
那座建筑坐落于中心城最深处,背靠终年积雪的圣山,面朝整座城市的灯火。没有门牌,没有标识,没有任何指向性的文字。但每一个帝国公民都知道,那是帝国的英雄——霍普金.戴维德的住所。
元帅本人在大战结束,奠定军部格局后便鲜少在公共场合露面,只剩下关于他的传说和故事在民间乃至课本中流传。
神兵天降,扭转战局,延续国脉,这样的人不但淡泊名利,还曾公开表示终身不娶,不会参与任何匹配,也不会有孩子,要将全部的精力和热情奉献给帝国。
更没有偏见,当初时予身份揭露的时候,全国都炸了锅,所有人都觉得皇室不会违反他们亲手规定的Omega禁止从军的法则,时予上校不失去他现有的军衔就好了,恐怕晋升无望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,霍普金召集了媒体,轻描淡写地把时予认成了自己的义子。
没有抚养关系,两个人恐怕都没正面见过,只是给了时予违反法度的底气。
建筑本身是古老的石质结构,厚重复古,像是从某个遥远的时代整体搬迁而来。但走进去之后,才会发现内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。
全息投影覆盖了整面墙壁,实时显示着帝国疆域内所有军区的动态。数据流在空气中无声流淌,每一条都是绝密。穹顶高达数十米,由某种特殊合金编织而成,能够屏蔽任何形式的精神力探测。
会议厅在最深处。
通往那里的走廊没有任何守卫。
——因为不需要。
哈格森不能陪同他,时予独自坐在会客室里,他靠着沙发,闭着眼睛,像是在养神。
终端震了一下。
时予睁开